剑起,寒芒乍现,似暗夜流星划过。
剑落,仿若撕开了沉闷的夜幕。
对方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,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出,重重地摔落在地,一口鲜血喷射而出,在尘土中溅起一片殷红。
苏暮雨脚尖轻点,衣袂猎猎作响,转身如电,心急如焚地朝着鹤淮药庄疾驰而去。
他的眼神中满是焦虑,双眉紧蹙,额间隐有汗珠滚落。
身后,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,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龙套苏暮雨,你永远是这样,可惜,来不及了……哈哈哈哈!
那笑声仿若夜枭啼鸣,在空旷的黑夜里回荡,透着几分凄厉与张狂,让苏暮雨心底无端地生出一丝寒意与恐慌。
他牙关紧咬,提气凝神,全身真气鼓荡,脚下步伐愈发迅疾,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,向着目的地加速奔去。
等苏暮雨赶到的时候,药庄很安静,安静的有些不正常。
此时,天还未亮。
苏暮雨游移不定,这里,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但他总觉得心里有些慌张。
暗河的人,从不无的放矢。
他们是最厉害的杀手,也是这世上最无情的人。
他和昌河一起,从暗河无名者走出,他太了解他们。
以至于,他不会觉得那话只是一句恐吓。
要不要敲门看看,他内心纠结,眉头拧成麻花。
突然,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苏暮雨猛地转身,迅速转动伞柄,刹那间,伞尖便如利箭般抵住了来人的胸口。
看到苏暮雨的动作,苏昌河眉毛高挑,眼睛瞪大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苏昌河发生什么事了?
一句话说完,他不及等苏暮雨回答,双腿像安了弹簧一般,拔腿就跑,朝着南月的房间飞奔而去。
门“扑”的一声被推开,屋内空无一人,毫无打斗的痕迹。
只有一个小药瓶倒在桌子上摇摇晃晃,好似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。
苏昌河眼神凝滞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手中的花见饼“啪嗒”掉落在地。
苏昌河是谁?
苏昌河说的咬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