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栾丹双手背在身后,慢慢走到桌子旁边坐了下来。
此时,屋内光线昏暗,唯有桌上那盏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映照着精致的茶具,光影在墙壁上晃荡。
他拿起水壶倒了杯茶,喝了一小口,然后开口说道:
苏昌河的房间里居然藏了好多画像。平常他总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,要不是雨墨不小心说漏了嘴,恐怕谁也想不到他还会喜欢一个女人。说起来,真得谢谢你,要不是有你,我哪能知道那家伙还有这么个软肋。
闻及那满室画像之事,南月心底悄然泛起一丝自得,她轻扬唇角,浅笑嫣然,一时间,室内似有暗香盈动。
她那明亮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光芒,苏栾丹看到南月的笑容,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被贪婪所填满。
平心而论,此女确有倾国倾城之貌,只可惜已属苏昌河所有。
他心下暗自思忖,倘若非此情形,自己定不会轻易放过这般佳人。
只可惜当下,权势之位相较美色而言,于他更为紧要。
毕竟,能令苏昌河深陷泥沼,此等乐事远胜其他。
南月到了想到的地方,听到的想听的话,而面前这人毫不掩饰的眼神,让她很不喜欢。
她缓缓站起身来,莲步轻移至苏栾丹面前,手臂优雅地缓缓抬起。
南月我本欲瞧瞧那有胆量叛乱之人何等模样,却不想你这般平庸,满心只在美色权势间徘徊,实在叫我失望,这世间,果真是无趣得紧。”
说着,南月举起铃铛,轻轻一摇,苏栾丹尚未来得及深究其话中深意,便觉一阵眩晕,而后昏了过去。
做完这一切,南月看都没看苏栾丹一眼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南月一路前行,周遭之人渐渐围聚上来,他们手持长刀长剑,寒光凛冽,想要动手。
南月神色未变,只是微微抬眸,那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清冷与轻蔑,仿佛眼前这些人不过是蝼蚁罢了。
她举起手中铃铛,轻轻一摇,铃铛发出的清脆声响瞬间化作实质化的精神冲击,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蔓延。
那些围上来的人,只觉脑袋如遭重锤猛击,头痛欲裂,眼神瞬间变得迷茫而混沌,意识在这强大的精神攻击下如风中残烛,摇摇欲坠。
他们纷纷丢下手中兵刃,双手抱头,身体开始剧烈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