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萧永招式用老,旧力已竭新力未生之际,南月藏于袖中的一道寒芒乍现。
那是一道如发丝般纤细却透着致命气息的细刃,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冰冷的光。
南月眼神冷漠而决绝,玉臂轻挥,细刃如闪电般自萧永脖子上划过。
萧永瞪大了双眼,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,他甚至来不及感受脖颈处传来的疼痛,只觉喉咙一凉,一股温热的液体开始涌出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呼喊,却只能发出一阵“咯咯”的喉音,手中的长剑“哐当”落地,身体也如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倒下。
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,如一朵盛开的红莲,与这寂静的夜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惨烈的对比。
南月静静地站在原地,看着萧永倒下的身躯,面无表情,唯有那手腕上的铃铛还在轻轻晃动,似在为这场无声的杀戮奏响着最后的丧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