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北征军宛如一群被冻住利齿的恶狼,蛰伏在茫茫白雪之间,每一双眼睛都透着凛冽的寒光,严阵以待。
极寒的天气将大地封冻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凝固,所有人都在静候着发起最后一战的时刻。
苏昌河身形矫健,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如一只机敏的猎豹,悄然潜入南月的营帐。
其实,这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偷溜。
营帐外值守的士兵们心照不宣地佯装未见,偶尔交换的眼神中透着些暧昧与了然。
营帐内,南月单手慵懒地撑在床上,那姿态恰似一位斜卧在云端的仙女,虽显慵懒却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倾国倾城的美貌。
她朱唇轻抿,微微上扬的嘴角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无奈笑意,双眸似嗔非嗔地睨着不请自来的苏昌河,开口道:
南月我的苏副将,你这是又要闹哪出?这冰天雪地的,不好好练兵,跑到我这儿来做甚?”
这般小女儿姿态于她而言极为罕见,她向来行事洒脱随性,自信从容。
只是一想到他明明知道柔嘉是自己派去的,苏昌河还是偷偷溜走,她心底便泛起一丝恼意。
苏昌河刚踏入营帐,便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猛地愣在了原地。
他的目光直直地锁住南月,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块,眼中满是惊艳与深情,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失去了颜色。
此时的南月在他眼中,宛如月光下的精灵,轻盈而灵动。
他定了定神,几步跨到床边。
他伸出双手,微微颤抖着,那是激动与紧张交织的颤抖,轻轻地环抱住南月。
将头埋在她的颈间,像个在外漂泊许久终于归家寻求慰藉的孩子般,蹭了蹭,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声音:
苏昌河我想你了,这些年,每一分每一秒,我一直在想你。
那新长出来的几撮胡子,带着些微微的扎意,让南月不禁微微皱眉,可这细微的疼痛却也似一种别样的亲昵。
南月用力推了推他,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佯装怒道:
南月 你有本事继续跑啊,你可别忘了,这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你能跑到哪里去?我找不找你,不过是看我心情罢了!
话虽如此,可手上的力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