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瑟疾步而入,长臂一探便将唐莲猛地推开,眉间凝着冷峭的霜色。
萧楚河(萧瑟)大师兄这么做,对得起天女蕊吗?
唐莲怔住,脸上浮起茫然之色。
他生性寡言,方才与董绮澜独处的尴尬场景还历历在目,思忖男女同处确实不妥,遂朝董绮澜抱拳行礼:
“师父交代师妹要凭心而动,师妹聪慧,该懂才是。”
这“凭心而动”四字,曾在他护送黄金棺材时,也得师父教诲。
正是这四个字,让他寻得内心答案,此刻他也盼着师妹能悟出其中深意。
话音落,唐莲转而看向萧瑟,沉声道:“师妹喝醉了,萧老板也该早些离开才是。”
言罢,他阔步迈出房门,只留下萧瑟在原地,满心郁气无处宣泄。
萧瑟攥紧拳头,来回踱步,几次转身欲走,又顿住脚步。
这般反复几回,终是心一横,反手将房门重重阖上,隔绝了外间的喧嚣。
屋内,董绮澜歪着身子斜倚在雕花椅上,酒壶倾斜如船,琥珀色酒液顺着桌沿蜿蜒成溪,在青砖上洇出深色痕迹。
萧瑟盯着那只摇摇欲坠的酒壶,喉结滚动两下,大步上前夺过酒壶。
翻找一圈没发现杯盏,索性仰头灌下,辛辣的酒液顺着下颌滴落在衣襟。
朦胧间,董绮澜只觉手中一空,酒意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拽住萧瑟的手腕,酒气氤氲的话音里带着几分嗔怒:
董绮澜你抢我的酒干什么?
萧瑟坐在董绮澜对面的椅子上,身子微微前倾,凑到董绮澜面前。
萧楚河(萧瑟)你不是要喝酒吗,我陪你喝!
萧瑟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赌气。
董绮澜醉眼朦胧地盯着眼前放大的俊脸,烛火在萧瑟眼底摇晃出细碎的金芒。
她突然“噗嗤”笑出声,指尖戳向萧瑟发红的耳尖:
董绮澜好呀,难得六皇子有心,臣女不甚荣幸啊!
说着,董绮澜举起手中的杯子,望着萧瑟两眼放光。
萧瑟被戳中耳尖时,身子猛地往后仰,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他慌乱扶正自己,耳尖的红却顺着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