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漫到了脸颊,伸手打掉董绮澜作乱的手:
萧楚河(萧瑟)谁与你说这些身份!
话音未落,却又主动抓过她手中的杯子,狠狠斟满酒。
萧楚河(萧瑟)喝就喝个痛快!~
屋内烛火突然摇曳,晚风顺着窗缝钻进来,卷着酒气在二人之间翻涌。
董绮澜望着萧瑟仰头饮酒时喉结的起伏,忽然伸手按住他还未放下的酒杯,醉意朦胧的杏眼里泛起水光:
董绮澜萧楚河,你明明有机会登上那个位置,为何偏偏要去江湖呢?
萧瑟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,杯沿在掌心硌出青白的印子。
窗外夜色如墨,他想起皇叔法场自刎,还留下一世污名。
想起他策马离开皇城时,在城外被废去一身功力,喉间泛起比烈酒更苦涩的滋味。
萧楚河(萧瑟)因为在那里,我才能做回自己。
他垂眸避开她灼热的视线,声音轻得像要融进风里。
董绮澜突然笑出声,笑声却带着破碎的颤音。
她踉跄着起身,指尖抚上他眉间凝结的霜色:
董绮澜可我本该是六皇子妃啊……
酒气混着她发间的茉莉香扑面而来。
董绮澜或许将来会成为二皇子妃,七皇子妃……可我永远,成不了江湖的董绮澜。
萧瑟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烛火在他眼底燃成两簇跳动的火苗。
两人靠得极近,呼吸缠绕间,他看见她眼角滑落的泪珠坠在胭脂上,晕开一朵惨淡的红梅。
萧楚河(萧瑟)那你为何非要皇子妃呢,你可以做萧夫人……
他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话音刚落,窗外惊雷炸响,暴雨倾盆而下,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棂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烛光在风雨中明灭不定,将两人纠缠的身影在墙上摇晃成破碎的画。
董绮澜望着他眼底的炽热,颤抖着抬起手,却在即将触碰到他脸庞时,被一道闪电照亮的惊雷惊得缩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