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瑟眼疾手快,骨节分明的手掌精准扣住她急欲缩回的皓腕。
那肌肤温软如羊脂玉,却在他力道下泛起绯红。
董绮澜发狠挣扎,腕间却似缠绕着无形锁链,几番挣动无果,只能僵着手臂立在原地。
她别过脸去,蝶翼般的睫毛低垂,将泛着水光的杏眸藏进阴影里,再不肯与他对视分毫。
死寂的沉默在屋内流淌,萧瑟喉结微微滚动,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间细嫩肌肤。
良久,他松开了手,望见那圈刺目的红痕,胸腔里腾起丝丝愧疚,喉间堵着未出口的歉意。
可一想到她心心念念要做这个那个的皇子妃,酸涩与怒意瞬间涌上来,将愧疚碾得粉碎,他闷哼一声,别过了头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董绮澜率先打破寂静。
她垂眸望着腕间红痕,声音像被砂纸磨过:
董绮澜你知道小蝶吗?
萧瑟手指微蜷,余光瞥见她发间的玉簪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
董绮澜小时候跟着外祖父去边关,总见一个穿粗布衫的小姑娘追着蒲公英跑。
董绮澜忽然轻笑,却比哭更刺人。
董绮澜她叫小蝶,每天都快乐得像只鸟儿,就算跟着爹爹外出,连脚步都带着雀跃。
她顿了顿,窗外的风卷着枯叶扑在窗棂上。
董绮澜后来边关瘟疫横行,军民纷纷病倒。
董绮澜我求军医施药,得到的却是'药材不足,优先供应将士'的答复。
董绮澜外祖父八百里加急求援,等来的却是朝堂无尽的拖延。
萧瑟喉头发紧,攥紧了袖中玉佩。
记忆里御膳房倒掉的珍馐,与董绮澜话语里的人间炼狱渐渐重叠。
董绮澜小蝶终究没能撑过去。
董绮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董绮澜疼爱她的爹爹后来又生了孩子,渐渐不再提起她。
董绮澜日子久了,连她坟头的野花都枯了又生,却再没人记得那个爱笑的姑娘。
她猛地抬头,眼中烧着冷火。
董绮澜回到天启我才知道,不过是朝堂想要制衡,故意拖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