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念着那个名字。
一名黑衣人看他痴傻,脸上闪过一丝狞笑,一刀便朝着他的脖颈狠狠劈去。
“老板,小心!”
司空长风怒吼一声,一枪逼退言千岁,回身一挑,枪尖精准地点在刀刃上,将其险险荡开。
可他一人独木难支,瞬间被数人缠住,险象环生。
百里东君虽然神志不清,但身体的本能还在。
那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身法。
镇西侯府的不传之秘,凌波虚渡。
他脚踩奇异步法,总能在刀锋及体的瞬间,以毫厘之差险险避过。
可他不会武艺,只能躲。
酒肆内的空间本就狭小,他很快被逼到了墙角,退无可退。
“抓住他!”言千岁看出了端倪,冷声下令。
这个疯癫的少年,才是今晚的关键。
司空长风被死死缠住,分身乏术,眼看百里东君就要被擒。
就在这时,一个轻佻中带着几分张扬的声音,忽然从房梁上传来。
“喂喂喂,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傻子一个懒鬼,你们晏家现在这么没品了吗?”
众人猛然抬头。
只见房梁上,一个身穿白衣的俊朗青年正翘着二郎腿,手里还抛着一颗花生米。
剑眉入鬓,桃花眼顾盼神飞,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。
雷家,雷梦杀。
他看到司空长风的长枪,又看了看百里东君那身不凡的步法,心中了然,以为这两人是雷家堡安插在柴桑城的暗探。
“原来是你们两个,害我好找。”
“既然被我碰上了,就不能让你们这么死了。”
雷梦杀身形一纵,如大鸟般从天而降,而后伸出两根手指,顿时惊雷阵阵,瞬间将两名黑衣人圈了进去。
“雷门的人?”言千岁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