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千里奔袭,是为了什么?”
“我在晏府的火海里,拉着他逃出生天,是为了什么?”
“我陪着他来到这龙潭虎穴的天启城,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先生,您告诉我。”
“我做的这一切,在他那条‘必经之路’上,又算是什么?”
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点缀?
还是一个……自作多情,平添变数的麻烦?
李长生沉默了。
他那只一直悠然抚着胡须的手,不知何时停了下来。
他看着眼前的女子。
看着她眼中那不加掩饰的痛苦,与锥心刺骨的质问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多了一丝萧诺微从未听过的复杂。
“你是他的劫。”
“也是他的缘。”
萧诺微笑了。
那笑容里,是无尽的悲凉与自嘲。
她缓缓地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先生,您错了。”
她收起了所有的锋芒,所有的激动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那是一种燃尽一切之后,死灰般的平静。
“他的路里,是玥瑶。”
“没有萧诺微。”
她抬起眼,最后一次,看向这位深不可测的学宫祭酒。
“那萧诺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