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大跌眼镜。
她没有讥讽,没有嘲笑,反而忽然笑了起来,那笑声清脆,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危险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!”
她猛地一挥手,声调陡然扬起,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“清场!”
“今天本姑娘兴致好,要亲自陪这位萧公子,玩一把大的!”
一声令下,侍女们立刻开始驱赶赌客。
一个满身铜臭的金袍商人仗着酒劲,扯着嗓子吼道:“凭什么!老子今天手气正好,说关就关?!”
天女蕊甚至没回头。
她手腕轻抖,一道红绫自袖中激射而出,破空声尖锐刺耳。
金袍商人只觉脖颈一寒,一把淬着寒光的短刀已然贴住了他的喉管,刀锋的冰冷让他瞬间酒醒。
刀柄的另一端,就系在那条看似轻柔的红绫上。
她指尖只要再往下压一分,便是人头落地。
金袍商人两股战战,瘫软在地,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现在,”天女蕊的声音依旧娇媚,却冷得能刮下人一层皮,“你知道凭什么了吗?”
满堂噤若寒蝉,再无人敢多言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堂。
转瞬间,偌大的赌场,只剩下唐莲一行人,以及几个气息沉稳、显然不是普通赌客的江湖人。
天女蕊玉指一勾,红绫带着短刀飞回袖中。
她脸上的笑容又变得妩媚动人,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萧瑟。
“萧公子,现在,我们可以开始了。”
她顿了顿,红唇勾起一个致命的弧度。
“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,我这里的赌局,赌注从来不是明珠。”
“而是你的……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