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小姑娘,不亏,快尝尝吧。〞
花明羽接过,轻轻咬了一口,果然口齿留香,香味极浓。
花明羽:“这是芝麻的味道……原来如此,这般如墨的色泽,是用来黑芝麻吧?摊主姐姐,给我称半斤吧,也给我家先生尝尝。”
墨子酥摊主:“好咧!”
凌晏如看了花明羽一眼,也不知是不是对‘我家先生’这个词有什么意见……如果他表情再多些我倒能猜猜。】
学子甲:“那竟然是吃的!我还以为是墨呢。”
季元启:“看着味道不错啊。”
学子乙:“看着就很有食欲的样子,好想吃啊。”
曹小月:“只能看,不能吃,太痛苦了!”
学子乙:“就是就是!”
宣照冷笑一声:“凌首辅,有事就直说,别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,免得什么事都要云中郡主花心思猜。”
凌晏如神色淡然,微微垂眸行礼,“臣,谢过大公主指教。”
宣照:“呵。”
【花明羽:“先生尝尝,这味道真的不错……就是有点甜,您介意吗?”
凌晏如似乎叹了口气,但到底接了她递过来的纸包。“你本来是去做什么的。”
花明羽:“问那姑娘是不是准备考…… 啊!光顾着墨子酥,把这事忘了! 算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对了,先生,方才说安庐和苍阳都有谈政之风,为何一国之都宣京反而少见这些?”
凌晏如:“天子脚下,万事都需格外留神,一个行差踏错都可能取祸。”
花明羽:“先生是说……”
凌晏如:“生活在宣京的人,多少都不敢妄论政事。”
花明羽:“可这算不算是闭目塞听,不听人言?广开言路才能知天下事、为天下计,先生不认为吗?”
凌晏如:“你说得有理,但若纵容妄论政事,以言惑众,甚至掀起邪风动摇皇权,便是取死之道。”
凌晏如为政严苛,铁腕之名花明羽早有耳闻,如今听了他的理念,再想到这些传闻,前所未有地感觉到一阵恶寒。
花明羽下意识觉得这样不太对,可又说不出错处。毕竟千百年来,大景、前宁、再之前的数朝数代……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花明羽正垂头沉思,忽然感觉凌晏如看了她一眼。
凌晏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