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为这样的君道,不妥吗?”
花明羽:“似乎妥当,又似是不妥……若说不妥,如此政道已持续千年百代,真不好的话早该被取代了才是。可若说妥当,连我一介学子都能看出隐隐的弊病,当真妥当吗?先生,我有些想不清了。”
凌晏如赞许地看了花明羽一眼。“你不是想不清,而是尚未想清。无论日后你笃信哪一种路,只要愿意去想,去试着做,都不会是坏事。”
花明羽:“我明白了。不过现在……我想听听先生的想法,可以吗?”
凌晏如:“天下之权系于一人,逢圣主则黎民安,逢昏君则天下乱,千百年来皆如是。”
花明羽细细忖度这一句,总感觉……话里有话。
凌晏如:“到了,就是这家客栈。”
花明羽:‘以后有机会的话,再仔细问问吧。’】
此幕一出,无疑在世家与皇室之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然而,众人纵有千般思虑,却也难以启齿多言。一则,眼下局势已然到了皇室都束手无策的地步,世家又能有何作为?二则,云中郡主所言句句属实,毫不偏颇。如今的朝廷早已陷入混乱,皇帝闭门炼丹,一心追求长生不老,将朝政置于不顾。权力倾轧之下,派系林立,彼此争权夺利,江山社稷岌岌可危,太平之景早已如烟云散去。
承永帝本想对凌晏如呵斥几句,可话未出口,心口骤然一阵悸动。他脸色微变,恍惚间看见六个金色大字在脑海中炸开——“不可动花家人”。那字迹熠熠生辉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令他心中顿生忌惮,原本想说的话也尽数咽了回去。
承永帝的反应被众人看在眼里,都暗暗猜测是否与天道有关,也在心里感叹凌晏如好运气,能得天道庇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