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前些日子,林珊从老家带来的话,说是家中几个铺子好不容易经营起来,从安庐的进货线却出了变故。花明羽就起了直接从通商大府越阳进货的心思,请了几日假来越阳办事。
昨天刚刚谈妥,巧遇了文司宥,被他邀来看同文行一年一次的海上商会,只可惜天气不好,今早得知不能出海了。
花明羽:“实在可惜了,明明看着阳光还这么好。”
文司宥:“这里看着好,入了海,风暴却未停,确实不是出海的好季节。”
花明羽:“不愧是文先生,这么熟悉海上气候。”
花明羽努力往远看,视野尽头倒似乎隐隐有些黑云,但完全看不真切。到底是常出海的人,文先生可真懂这些。
文司宥:“这两年我出海也少了,家里管得严。”
花明羽虽然已和文司宥做了不短的师生,同文行的传闻听过不少,文家家事却绝少有传闻,不禁起了兴趣。
花明羽:“家里管得严?”】
学子甲:“这次竟是讲花同砚和文先生的故事!”
学子乙:“其实花同砚倒也不必可惜,若真出了海,那可真是连逃都逃不掉了。”
学子们暗暗腹诽:“与文先生呆久了,会被课业埋没了吧。”
学子丙:“所以……花同砚和文先生能嗑!”
学子甲:“你竟然还没有放弃!”
学子丁:“花师妹和你有仇吗?你这么咒她!”
学子辛戳了戳学子丁,低声道:“文先生在看着你呢。”
学子丁脸色骤变,略显惊诧地说道:“……不过,你的眼光确实独到,就连文先生与花师妹这般天造地设的良缘,也能一眼洞穿。”
学子丁感受到那道在他身上流连的目光终于消散,不禁心头一松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周遭的学子们朝他投去钦佩的眼神,有人甚至朝他竖起大拇指,无声地表达着赞叹与敬意。
玉泽挑眉,质问道:“乖徒去越阳进货,巧遇文先生,不过真的是巧遇吗?”
文司宥:“自然是巧遇,文某是商人,查账的路上碰到爱徒,机会难得,便邀爱徒参加同文行一年一次的海上商会,有何问题吗?”
玉泽:“当然没问题,本司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。”
【文司宥笑着买下小摊上一只油饼,递给花明羽,却不回答。花明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