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就是不会多说的意思了,有点失望,低头咬饼。
花明羽:“唔——竟是咸的!”
文司宥:“是,这叫咸煎饼,看着像糖油饼,口味却不一样,如何?”
花明羽:“嗯嗯,还挺好吃的!叫煎饼吗?和玉梁的煎饼一点都不像!”
文司宥:“越阳酸菜和念云酸菜不也是?名字虽一样,做法、原料、口味,却全然不同。若不走出来看一看天下各处,该错过多少有趣的东西。”
花明羽:“不错……”
花明羽心有所感,看向明媚的海岸,带着些许咸味的海风拂过,十分惬意。
花明羽:“对了,文先生,久闻越阳早茶很有讲究,这个时辰去吃早茶可还来得及?”
文先生:“呵呵,自然来得及,那便走吧,为师带你去啖早茶。”
花明羽琢磨着这个‘啖’字,对于自己这个南塘长大、宣京求学的人来说,越阳话很是有趣,不由心里跟着念了几遍。若有机会,也许可以同文先生学学越阳话?】
未央有些好笑道:“饕餮之徒。”
花忱一拍脑门,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:“傻小妹,你忘了之前被他趁火打劫和强买强卖的事了?竟然还敢跟他一起去啖早茶,甚至还想跟他学什么越阳话!”
曹小月拉着一位越阳女学子的衣?,问道:“你们越阳话跟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吗?”
越阳女学子:“嗯…呢畀我点话呢?”
曹小月:“什…什么意思啊?”
越阳女学子:“意思是,这让我怎么说呢。”
曹小月啧啧称奇,表示越阳话真难懂,也很难学。
【说书人:“话说这邬兰与我大景多年征战,常处下风,近年来虽然议和,却也是贼心不死……”
花明羽一边吃着丰盛的点心,一边听闻雨阁说书,不由感概:“越阳在大景至南,邬兰可是北方邻国,可与邬兰的事却一直传到了这边……看来局势还是并不乐观。”
文司宥:“你倒是颇关心时事。”
花明羽:“身为景人,怎会不关心呢?”
文司宥轻笑,对换筷多给花明羽夹了一块金钱肚。
文司宥:“听归听,也别忘了吃。这里的点心如何?”
花明羽:“我最喜欢的还是这道脆皮叉烧,还有金钱肚和虾饺!这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