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文司宥:“如此蛮横,可不是待客之道。”
花明羽:“先生?”
闻雨阁掌柜:“我自己的生意,不需要外人插手!”
文司宥:“哦?”
文司宥露出标志性的笑容,花明羽知道他来了兴致,竟有一丝对店家的同情。
文司宥拿起方才的茶具,细细端详。“那我便也来盘一盘自己的生意……和插手的外人,如何?”
闻雨阁掌柜:“你、你是……”
店家似是反应过来文司宥方才的言下之意,也留意到文司宥的衣着,脸上的惊慌之色逐渐蔓延开来。
“文会长!”
文司宥:“我这位学生久居南塘,对于瓷器陶具的了解颇深,她既能看出你这茶具有恙,日后遇到行家,你该当如何?”
闻雨阁掌柜:“会长说的是,我刚才多有冒犯,姑娘恕罪!”
花明羽看到店家畏畏缩缩的样子,深知他与自己道歉,无非是因为文司宥声称自己是他的学生罢了。便只是淡淡点头,不愿多言。】
熟悉文司宥的人看到他露出标志性的笑容,都同花明羽一样,同情起了越阳闻雨阁掌柜。
文司晏面露思索之色,问道:“钟叔,我记得这人好像是跟走私有关。”
钟总管:“嗯,当初是……”
钟总管的嘴唇轻轻颤动,却无论如何也挤不出一丝声音。那种奇异而诡谲的感觉,犹如一只无形的手,正死死掐住他的喉咙。无奈之下,他只能向文司晏比划了一个手势。文司晏一看,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。
文司晏:“我知道了,我们接着看吧。”
钟总管:“好。”
【文司宥:“商贾之道,在于诚信,你用这以次充好的茶具,可不是文家商会的做派。”
闻雨阁掌柜:“会长见谅,我只懂得筹算记账,哪里会辨别这瓷器优劣?”
文司宥:“无妨。”
文司宥手指一松,手中的茶具跌落地上,瞬时破碎。
文司宥:“将这残片送去瓷器铺,要个说法便是。”
闻雨阁掌柜:“这……”
花明羽:“残片断面可以清晰看出窑艺做工,拿去给瓷器铺掌柜,他们便知晓,赖不得账的。”
文司宥:“顺便告诉他们,中止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