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谁瞧见自家妹妹被人强行拉着逃课,怕是都难以维持好脸色。
姚小七和季元鸿看着花忱那难看的脸色,又想到季元启对花明羽的心思,在心底默默为他点了N根蜡烛。
月灵:“姐姐也会逃课吗?逃课不好。”
月怜摸了摸月灵的头,轻笑道:“是啊,小月灵可不要学哦。”
月灵:“嗯。”
司业脸色阴沉,仿佛能拧出水来,他冷哼一声道:“上课传纸条、睡觉、逃课……你们还真有本事啊。”
他目光如锋利的刀刃般扫过众人,被扫到的人皆不由得低下了头。
司业将目光定在季元启身上:“季生,上课时不学,那要到何时学?”
季元启小声嘀咕着:“自然是想学的时候了。”
司业:“你说什么?大点声!”
季元启抬起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,声音也提高了不少:“我说,想学的时候自然会学。”他的语气轻飘飘的,满不在乎。
此言一出,周围的学子们顿时屏住了呼吸,齐齐倒吸一口凉气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司业的雷霆之怒。
司业的脸色愈发阴沉,简直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他死死盯着季元启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,你何时想学?”
季元启望着司业那双仿佛能喷出火的眼睛,心里有些发怵,但还是强装镇定。他挠了挠头,含糊其辞地说:“这……说不定哪天心血来潮就学了。”
司业气得脸都扭曲了,他向前迈了一步,指着季元启的鼻子说:“你这孺子不可教也!我看你是不想在学堂待了。”
其他学子看到这情形,有的偷偷拉了拉季元启的衣角,示意他服个软。季元启看了看众人,又看了看怒不可遏的司业,心里挣扎着。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,可又不甘心就这么低头。
青隐见状,急忙上前打起圆场,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:“司业,季师弟他并非有意冒犯,定会好好改正的。您心胸宽广,莫要为此事动怒伤神了。”
季太傅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陈司业,此事确实是老夫教孙无方,难辞其咎。无论你如何责罚,老夫都无话可说,只求你看在老夫这张老脸的薄面上,莫要将他逐出学堂。”
司业看着季太傅那张布满皱纹、写满岁月沧桑的脸,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他沉默片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