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还是忍不住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站在一旁的青隐见状，急忙用手肘轻轻捅了捅季元启，眼神示意他赶紧表态。
季元启心中五味杂陈，叹了口气，对司业行了一礼，说：“司业，刚才是我错了，我保证以后好好上课。”
司业冷哼一声，“希望如此，否则，你就等着被逐出学堂吧。”
众人见状，心中明白季元启这一关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渡过了，不由得齐齐松了一口气。那紧绷的气氛如冰雪消融般缓和下来，仿佛连空气都变得轻盈了几分。
季太傅柔声道：“小启。”
季元启：“爷爷。”
季元启看着季太傅那满头的白发和布满皱纹的脸庞，心中似有万千情绪翻涌，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。
季太傅凝视着眼前少年，目光中透着几分无奈与深沉：“小启，你要明白，爷爷无法永远替你遮风挡雨。”
季元启感到鼻尖一阵酸涩，声音微微哽咽，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，却只能化作轻声的一句：“小启……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