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元启:“师兄好厚的脸皮,是师弟输了。”
两人的对话引得众人捧腹大笑,唯独司业的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【季元启将《明雍录》放回去,重新选择了一本书。
季元启:“《景中乱记》?好像很有意思,怎么一个乱记法,是不是跟我家记史一样?”
季元启还没摸到书,一只手忽然探过来抢了先。
季元启:“谁这么没眼——?”
季元启的话忽地断在中间,因为那只手的主人,竟是宣行之!
花明羽、季元启:“……院长!”
花明羽和季元启连忙站端正行了一礼,然宣行之摆手一笑,用手示意不远处认真看书的学子,两人心领神会,压低了声音。
宣行之:“你们怎么来书阁了,没有课吗?”
花明羽快速偷瞄了季元启一眼,对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。
季元启:“院长,我们今天没课。”
下午明明就有玉先生的史学课,季元启说得义正词严,恍惚间让花明羽以为自己记错了课表。】
玉泽挑眉,轻笑道:“说起来,季生与乖徒那天确实没来上为师的史学课。”
季元启:“……先生,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,要不就算了吧?”
玉泽笑而不语,季元启知道自己在劫难逃。
玉泽:“确实,此事过去一年了,为师也不好罚重了,就罚乖徒和季生罚抄史学一遍吧。”
季元启松了一口气:“还好还好,只是一遍。”
玉泽:“鉴于乖徒现在不在,为师就先替她记下,待她回来再到为师这里领罚。花忱,你可有意见?”
花忱:“没有。”
【宣行之:“原来如此,没课的时候常来书阁,也是好事。季生刚才是想看这本书?”
宣行之翻开那本《景中乱记》,开始与她们细细解说。“这确实是一本好书,它乃是一名侠客所作,记载了他周游各地的见闻。比如他曾前往邬兰国周游数月,见识到不少奇特的景色。还发现邬兰人能同时发出不同的音,以此展歌”
季元启:“这么神奇!”
季元启摸着自己的喉结,也试图发出不同的音调,但发出来的声音却奇奇怪怪,让大家忍俊不禁。
宣行之:“哈哈哈,大千世界无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