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若你们日后有机会,也该出去见识见识。但是,以学识观世界才有不同,尤其史学,于你们大有裨益,否则看见再多的事物,都只是奇形异象博人乐罢了。我年轻的时候也总逃课,不是说‘没逃过课的学子生涯,是不完整的吗?’,但凡事过犹不及,你们需谨记啊!”
宣行之笑得亲切,将书递给季元启,背着手出去了。留花明羽跟季元启在原地面面相觑。
季元启:“难怪院长会得贤王的美誉,如此亲切,一点架子都不摆,知道我们逃课也不罚我们站,也不罚我们写检讨。不过,我们就是两个小小学子,摆给我们看确实也没什么意思。再说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他经营这么大一家书院,养儿女的经验可丰富了!”
季元启将《景中乱记》翻来覆去,嘴里还跟花明羽没天没地地胡扯。
花明羽:“这话听着没什么毛病,但又有哪里不对……时候不早了,我们还是快点找完书回去吧!”
季元启这才恋恋不舍地把书往怀里一揣,和花明羽在书架间翻动起来,然而没过多久,他就对枯燥的行为感到厌烦了。
季元启:“这书也太难找了吧!都没个名字,只能一本一本看。”
花明羽:“也许就是因为难找,文先生才拜托我,否则他路过书阁的时候,顺手拿走不就可以了?”】
玉泽的眼底悄然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神色,贤王?他心中冷笑,那可未必。
曹小月:“季元启这话我听着也觉得有些不对,但又想不通是哪里不对。”
白蕊儿:“我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