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明羽:“据说树木被砍还能种活,若是先生有心,不如一试?”
花明羽想到宣连隐并不单单是为了银杏树的去留,更多的却是为了自己的那位已去的友人,犹豫一下继续说道:“但……镜破尚且难圆,这树离了原本的土壤,即便是被人为种活了,与之前相比也不会相同了。”
宣连隐:“……小友所言极是,看来今日便是我们相离的时候了。”
宣连隐微阖双目,沉默下来,银杏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,声音仿佛哀愁。
花明羽:“先生,我倒觉得,既然没到被伐的时候,那便还有办法。力所能及,总好过无所作为。”
宣连隐沉吟一番,眉头舒展开来,对花明羽微微一笑。
宣连隐:“我平日里惫懒惯了,竟习惯于顺从安排,实在惭愧,让小友见笑了。”
他站起身来,拍了拍衣摆的灰尘。
宣连隐:“我倒是无妨,但事关我珍视的友人,就不能再胡乱了事,我……总要努力一番。”】
宣连隐:“是在下思虑不周,让小友误会了。”
大公主府的侍卫和侍女们窃窃私语。
侍卫:“宣总管的友人……没听说过啊。”
侍女:“我也是,不过让郡主用给已去友人准备的东西,确实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