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梧你别紧紧张,放松点。我看你伤的很重,你别动我去拿药箱帮你包扎一下。我马上回来!!
说完就飞速回到卧室,开始翻箱倒柜。因为慌张还打翻了桌上的茶壶。水撒到地毯上,洇出一片暗色。
沈碧梧蹲在梧桐树下的阴影里,手忙脚乱地给这个不速之客包扎伤口。
沈碧梧你、你别动啊……这药粉好像撒多了……"我第一次给人包扎,你忍忍……
不速之客靠坐在树干上,胸前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渗血。他脸色苍白如纸,却依然保持着可怕的清醒,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像是在评估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是敌是友。从来没人替他包扎过,如果是敌,那么这招真是太高明了,直击自己要害。如果是友他又想不通她为什么要救他,他有什么利益可图?他思索了半天终于问出了他的疑惑。
陌生男子你……为什么要救我?
他的声音哑的要命!
沈碧梧手一抖,药粉又撒歪了。她咬着唇,小声说。
沈碧梧我、我也不知道……就是看你快死了,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
沈碧梧而且你长得这么好看,死了多可惜……
沈碧梧(哎呀这该死的人道主义,怎么会放任一条生摊在那命见死不救。)
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——这是什么鬼理由!
这个男人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极轻地扯了扯,像是想笑,却又牵动了伤口,闷哼一声。
沈碧梧别动!
陌生男子嘶,轻点。
好不容易包扎完,沈碧梧已是满头大汗。她看着自己的"杰作"——伤口被裹得像粽子,绷带还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——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:"那个……将就一下吧,明天我让小绿偷偷去请大夫……"
陌生男子不行,我自己会处理好的。
沈碧梧不行你伤的这么重!会死的。
男子饶有兴趣的看了看沈碧梧,沉默片刻后
陌生男子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说吧?
沈碧梧认真的想了想,没有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