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见见你最近常提的那个朋友”。
他常提她？
手机震动，打断了思绪。是沈司屿的消息：
“今天有空吗？下午四点，市中心商场见。有事找你。”
很直接，没有多余解释。苏晚回复：“好。具体哪里？”
“一楼咖啡厅。到了发消息。”
下午三点五十，苏晚提前到了商场。周末的商场人潮涌动，她走进咖啡厅，选了靠窗的位置。四点整，沈司屿准时出现。
他今天穿了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，头发随意抓了抓，却有种不经意的好看。周围已经有人认出了他，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“抱歉，来晚了。”沈司屿在她对面坐下，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纸袋。
“你没迟到。”苏晚说，“是我来早了。”
沈司屿把纸袋推到她面前：“给你的。”
苏晚打开，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。打开盒子，她愣住了——是一条设计简约的项链，吊坠是小小的、精致的猫咪轮廓，眼睛部分镶着两颗细小的蓝宝石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谢礼。”沈司屿的声音有点不自然，“谢谢你之前帮我们分析战术。还有……照顾雪球。”
这谢礼太重了。苏晚合上盒子，推回去：“我不能收。那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应该？”沈司屿看着她，“联盟没有哪个解说会花那么多时间研究其他战队的战术，还给出详细建议。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什么？”沈司屿追问。
因为是你。这四个字在苏晚喉咙里打了个转，没说出来。
她移开视线：“因为我希望看到精彩的比赛。你们打得越好，比赛越精彩，我的解说工作也越有价值。”
这个理由很职业，也很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