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屿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又把盒子推回来：“收下吧。不然雪球会难过，它挑了很久。”
“雪球挑的？”苏晚挑眉。
“嗯。”沈司屿一本正经，“我带它逛宠物店，它一直盯着这条项链看。”
这谎撒得毫无诚意。但苏晚看着他那双难得带着点恳求意味的眼睛，心软了。
“……好吧。谢谢。”
她收下盒子，沈司屿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些。他喝了口咖啡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，这是他要说正事的前兆。
“我母亲这周六生日。”沈司屿开口，“家里办了个小型晚宴。她想见见你。”
苏晚手里的咖啡勺“叮”一声碰到杯壁。
“见我？”
“嗯。”沈司屿的耳根又开始泛红，“我跟她提过你几次。她……很感兴趣。”
“提我什么？”苏晚问。
“提你很专业，提你照顾雪球，提你……”沈司屿顿了顿，“提你和其他人不一样。”
咖啡厅的轻音乐在空气中流淌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，在桌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苏晚看着沈司屿——这个人平时在赛场上那么锋利，现在却连看她的眼神都有些闪躲。
“如果你不愿意，没关系。”沈司屿补充，“我可以跟她说你忙。”
“不是不愿意。”苏晚斟酌着用词，“只是……以什么身份去？”
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。沈司屿的手指停顿了一瞬。
“朋友。”他说，但声音里的不确定很明显，“或者……我正在努力追求的人。”
最后那句话说得很快，快到苏晚差点没听清。她抬起头，看见沈司屿的耳朵已经红透了，但眼神很认真。
咖啡厅里人声嘈杂，但这一角突然安静得可怕。
“你……”苏晚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