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清晨六点，沈司屿在手腕熟悉的刺痛中醒来。
他闭着眼，先活动了一下左手手指——麻木感比昨天更重了，像是戴着一层厚厚的手套。睁开眼睛时，苏晚还在睡。她侧躺着，面向他这边，呼吸平稳，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沈司屿轻轻起身，尽量不惊动她。但苏晚还是醒了，迷迷糊糊地问：“几点了？”
“还早。”沈司屿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你再睡会儿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
“基地。今天要给小陈做特训。”沈司屿一边穿衣服一边说，“他下周要顶我的位置，得多练练。”
这话说得平静，但苏晚听出了其中的意味——沈司屿已经在为不能上场的未来做准备了。她坐起身：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“我要去。”苏晚语气坚定，“而且，我今天要去联盟开会，顺路。”
沈司屿看着她，最终点头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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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SG基地很安静，只有保洁阿姨在打扫卫生。训练室里，小陈已经在了——这个十九岁的替补中单，此刻正戴着耳机专注地打排位。看见沈司屿和苏晚进来，他赶紧摘下耳机站起来：“队长，嫂子。”
“练得怎么样？”沈司屿走到他身后，看他的屏幕。
“还……还行。”小陈有些紧张，“就是昨天那波团战，我复盘的时候发现……”
“发现你站位有问题。”沈司屿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，“来，我们看看录像。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，沈司屿给小陈做了详细的战术指导。他没有操作键盘，只是用右手在战术板上标注，用语言分析每一个细节。苏晚坐在旁边记录，看着沈司屿专注的侧脸，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——他在用自己最后的职业时光，培养接班人。
“记住，”沈司屿最后说，“比赛不是个人秀。你是团队的一部分，你的每一个决定，都要考虑对团队的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