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如打游戏,可能就不行了。”
沈司屿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口气。再睁开时,他的眼神很平静:“那就按最坏的情况准备吧。只要能恢复基本功能,能正常生活,就行。”
这个决定做得很艰难,但很清醒。苏晚站在他身边,握着他的手,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“手术会成功的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相信。”
“我也相信。”沈司屿看向她,努力挤出一个微笑。
周医生他们离开后,房间里只剩下沈司屿和苏晚。窗外已经完全黑了,阿尔卑斯山的夜晚很安静,能听见远处隐约的溪流声。
“苏晚。”沈司屿忽然说,“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“可是你的手……”
“就一会儿。”沈司屿站起来,“我想看看这里的星空。”
苏晚犹豫了一下,最终点头:“好。但要多穿点衣服。”
他们穿上外套,走出酒店。酒店后面有一片开阔的草地,正对着雪山。夜晚的阿尔卑斯山很冷,呼出的气都变成白雾。但星空很美——没有城市光污染,银河清晰可见,无数星星像碎钻一样撒在深蓝色的天幕上。
沈司屿仰头看着星空,看了很久。苏晚站在他身边,也看着星空。
“苏晚。”沈司屿忽然说,“你看那边。”
苏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在雪山的方向,夜空中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绿光。然后,那绿光渐渐变亮,变宽,像一条轻柔的丝带在夜空中舞动。
“是极光?”苏晚惊讶地问。这个季节、这个纬度,看到极光的概率很低。
“应该是。”沈司屿的声音很轻,“虽然不强烈,但……确实是极光。”
绿光在夜空中缓缓流淌,偶尔泛起一点紫色。不是很壮观的那种极光,却美得令人窒息。两人站在那里,仰头看着,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“还记得吗?”沈司屿说,“我说过,等好了要带你去看极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