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第一周,沈司屿的康复训练进入了新阶段。
手指的屈伸已经流畅许多,手腕可以在小范围活动,前臂肌肉的力量也在缓慢恢复。每天早上九点到十一点,下午三点到五点,他准时出现在康复室,像对待训练赛一样认真对待每一个动作。
“今天可以尝试轻微负重了。”周医生拿来一个很小的哑铃,只有0.5公斤,“用右手辅助,左手试着握住它,保持十秒。”
沈司屿看着那个小小的银色哑铃。在赛场上,他的左手可以在一秒内敲出四个技能键,现在却要费尽力气才能握住0.5公斤的重量。这种反差让他心里涌起一阵苦涩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。
苏晚握住他的右手:“我帮你。”
两人一起,右手握着左手,左手握着哑铃。沈司屿的手在颤抖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十秒钟像十个小时那么漫长,松开时,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。
“很好。”周医生记录数据,“下午再做一次。记住,一旦疼痛超过五分,立刻停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沈司屿点头,声音有些虚弱。
午餐时,他收到了SG战队群里的消息。今天是夏季赛常规赛的最后一场,SG对阵BLG,决定了他们是否能进入季后赛。小陈发了一张赛前准备的照片,配文:“队长,我们会赢的。”
沈司屿盯着手机屏幕,很久没有说话。苏晚轻轻握住他的手:“想看看比赛吗?”
“可以吗?”
“当然。”苏晚说,“虽然有时差,但可以看录播。而且……陆沉说,赛后想跟你视频。”
沈司屿的眼睛亮了一下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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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训练比上午更艰难。0.5公斤的哑铃,沈司屿要重复握住、保持、松开这三个动作三十次。每一次都像在和自己较劲,每一次松开时,左手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做到第十五次时,疼痛突然加剧。不是之前那种细密的刺痛,而是一种尖锐的、像是骨头被撬动的疼痛。沈司屿闷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