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话来。
“我若一死,凭你一个弱女子,如何守得住这万贯家财?如何镇得住那些饿狼?”童千年看着她,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哀求。
“所以,爹给你想了条出路。”
他从抽屉里,拿出另一份清单。
那是一份……嫁妆清单。
清单首列,赫然便是那把家传古剑。
“拍卖会,照常开。”童千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但压轴的拍品,不是剑。”
童潇潇看着那份清单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。
“是你。”
童千年艰难地吐出最后一个字。
“谁能在拍卖会上,护住童家,谁能给出让爹满意的‘聘礼’,谁……就能娶你。”
“那把剑,是你的嫁妆。”
轰!
童潇潇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她踉跄着后退两步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这个她叫了二十年“爹”的男人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童千年闭上眼,不忍再看女儿那张惨白的脸,“与其被动地等着被狼群分食,不如我们自己选一头最壮的猛虎当靠山!”
“以你为饵,以剑为钩,钓一头能护住童家的真龙!”
“荒唐!!”童潇潇尖叫出声,眼泪再也忍不住,夺眶而出,“在你眼里,我到底是什么?一件可以交易的货物吗?!”
“我是你女儿啊!”
“正因为你是我女儿,我才要为你铺好后路!”童千年猛地睁开眼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,“潇潇,爹没得选!童家,也没得选!”
他从椅子上挣扎着站起来,走到童潇潇面前,那张肥胖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脆弱。
“爹求你了……”
一个在天水城呼风唤雨的首富,此刻,却像个无助的孩子。
童潇潇看着他,心如刀绞。
她知道父亲的苦,知道他的无奈。
可……
她缓缓抬起手,准备擦拭脸上的泪水。
然而,却发现自己意外的似乎并没有流下眼泪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童潇潇沉默许久。
与眼前的男子对视许久。
捡起那份嫁妆清单。
然后又朝童千年磕了三个响头。
这才起身,一步步走向门口。
在手握住房门的那一刻,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直到这一刻,眼泪才从脸颊划过。
门被拉开,又被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