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。
“别……别看!”
应愿吓得连忙捂住,羞耻得要命,拼命想要蜷缩起身子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被子被掀开,昏暗的灯光下,浅蓝sE的病号K裆部洇开了一大片暗红,那抹刺眼的血sE甚至蔓延到了床单上,刺眼得犹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。
周歧的动作一顿。
心脏在那一瞬间的骤停后,很快恢复了平稳。他看清了那并非伤口崩裂的位置和出血量。
那是……
看着那个把自己缩成一团、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小兔子,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又带着点好笑的心疼。
“例假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声问道,语气平静自然。
应愿把脸埋在掌心里,没脸回答,只能极轻微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。”
周歧轻舒一口气,没有半分嫌弃,甚至有些庆幸,他极其自然地俯身拉开她捂着脸的手,“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,哭什么?”
他用指腹擦去她眼角轻微的泪花,声音温和,“别乱动?我去拿东西。”
周歧转身走向那个被他填满生活用品的柜子。
“……”
应愿听着他走动的声音,心乱如麻,她想让他别管,想叫护工,可是不知怎么拒绝,仿佛那天他受伤的眼神让她堵住了喉咙。
不一会儿,周歧拿着东西回来了,除了温水盆和毛巾,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盒子。
那是卫生棉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愿在看到那个小盒子的瞬间,眼睛都瞪圆了,她在孤儿院那种环境长大,一直用的都是最便宜的卫生巾,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,只听说过是要放进……身T里面的。
“怎么是这个……”她小声嗫嚅,本能地抗拒。
“医生说你有伤口,躺着不方便动,用这个更透气,也不容易侧漏弄脏伤口。”
周歧解释得理所当然,完全是一副为了她好的公事公办态度,他坐在床边,看着那个试图往被子里缩的小鸵鸟。
“躲什么?脏了就要换。”
他伸手去拉被子,稍微用了点力气就剥开了她的防线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……”应愿SiSi拽着K腰,声音发抖,“或者叫护工阿姨……你别……”
让公公帮儿媳妇换这个?还要放进那种地方……这……这怎么可以?
他真的疯了吧?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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