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阅读 “护工睡了。”
周歧面不改sE地撒谎,“而且,我是你爸爸,你这种时候跟我见外?”
他的眼神坦荡又直接,一边说着,一边已经不容置疑地伸手解开了她病号K的系带,让应愿躲都躲不了。
“听话。”
他就这样,帮她褪下脏W的K子,连同内K一起褪到膝盖处,压制住应愿想躲的动作,安抚她的颤抖,修长的手指拿着温热的毛巾,动作轻柔地擦拭过她大腿内侧那些g涸的血迹,避开私密处,却又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周围娇nEnG的肌肤。
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应愿浑身战栗,脚趾都蜷缩了起来,她紧紧闭着眼,根本不敢看。
“……”
清理g净后,周歧拆开了那根导管式的棉条。
“腿张开点。”
他顿了顿,低声命令道,声音里带着一GU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愿浑身僵y,羞耻得快要晕过去,但在他沉沉的注视下,只能颤抖着稍微分开了一点双腿。
慢慢的……终于,他的指尖,开始触碰到那片泥泞的、温暖的Sh滑中,找到了那个小小的、紧致的入口。
他没有立刻将那冰冷的塑料导管推进去。
而是用自己的食指指腹,在那紧闭的、柔软的x口处,带着安抚的意味,轻轻地、画着圈地,r0u了r0u。
“乖,愿愿。”
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,沙哑,低沉,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,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X感。
“放松一点。”
“……”
应愿红着脸,在那句沙哑的“放松一点”的命令下,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,她将那张烧得滚烫的脸颊SiSi地压在枕头上,绝望地闭着眼睛,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。
她知道自己无处可逃。这个男人用他那不容置喙的,温柔的强势,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堵Si了,她最终屈服了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若蚊蚋的音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……放松了。”
这三个字,像一句投降的咒语,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自尊。她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,用牙齿SiSi地咬住那柔软的指节,试图用这种细微的疼痛,来抵御那即将到来的、更深层次的侵犯。
周歧听到了她那声破碎的应答,也看到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单薄脊背,他那颗早已为她软得一塌糊涂的心,被她这副可怜又顺从的模样,刺得愈发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