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替顾清和做一支香——一支「只属於他」的味道。
不是市场上的流行,也不是任何人会喜欢的安全选择。
那支香要像顾清和的手指。
像他弹琴时指腹的温度。
像他练到深夜,喉咙里那一点点疲惫的乾燥。
像他笑起来时,明明很温柔却藏着绝望的那个瞬间。
季沉砚把所有的Ai,都藏进配方里。
他不敢说。
所以他用香气说。
他甚至偷偷去听顾清和的演奏会。
每次散场後,他都站在後台走廊,记住那条路上最常出现的味道:香槟、粉底、汗、舞台灯烤热的木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知道,顾清和最後会需要这些。
顾清和每次来,都会先闻一闻店里的空气。
像在确认季沉砚今天在不在。
有一次,季沉砚故意躲在後面,让学徒去接待。
顾清和站在门口,眉头皱了一下。
「他今天不在?」
学徒愣住:「你怎麽知道?」
顾清和轻声说:「味道不对。」
那一刻,季沉砚躲在帘後,忽然觉得x口疼得像被人捏碎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他不只是喜欢这个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想被这个人记住。
想被记到——哪怕世界全黑了,他也还能认出自己。
香终於完成的那天,季沉砚把瓶子放在顾清和手心里。
玻璃是温的,因为他握了很久。
「这是什麽?」顾清和问。
「你的味道。」季沉砚说,「也是……我给你的记忆。」
顾清和沉默很久。
然後他抬头,像要用目光把季沉砚看进骨头里。
「你为什麽要做这个?」
季沉砚笑了一下,笑得很轻。
「因为你以後会忘记很多东西。」他说,「但我希望你至少……不要忘记我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清和指尖一颤,像按错了一个音。
「我不会忘。」
季沉砚却没回答。
因为他知道——人不是想忘才忘的。
而是命运会b你忘。
失明来得b预期快。
顾清和最後一次上台演出时,台下的灯光像海,掌声像浪。
他坐在黑sE三角钢琴前,背挺得很直,像一个即将赴Si的人。
他弹完最後一个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