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沈清衡立誓考取科举後,原本热闹放纵的世子卧房,竟成了一处与世隔绝的苦修之地。
然而,这条路远b沈清衡想像中还要艰难万分。
她过去为了扮好纨K,书本一翻开便哈欠连天,基础落後了旁人不知多少。
如今要在短短数月内补齐四书五经、策论律法,无异於痴人说梦。
入夜後的将军府,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
沈清衡坐在桌前,案头的蜡烛已经烧去了一大半。
她的眼底布满了细密的血丝,视线因为长久的而变得有些模糊。
《大齐律例》繁琐枯燥,策论题旨更是深奥难懂,她r0u了r0u发酸的太yAnx,强撑着不让脑袋垂下去。
忽然,一阵微弱的破空声从窗外传来。
紧接着,一道敏捷的红影如灵猫般翻进了屋内。
沈清衡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要去遮掩桌上的草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看清来人是顾昭宁後,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。
「姐姐……你不是被尚书大人禁足在家吗?」
沈清衡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丝久未开口的乾涩。
自从武举受辱,顾尚书怕她再做出什麽惊世骇俗的事,便下令将她关在阁楼,连大门都不许迈出一步。
「那几道墙哪里拦得住我?」
顾昭宁轻哼一声,随手将背後的布包放在桌上。
她看着沈清衡此时的模样,心头竟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。
沈清衡的脸sE白得近乎透明,月牙白的睡袍宽松地挂在瘦削的肩头。
因为连日C劳,她原本就JiNg致的小脸更是消瘦了一圈,更显得那双眼睛大得惊人。
「阿衡,你若是被家里b得紧了,便去跟沈叔叔说声,何必把自己折腾成这样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昭宁走到她身後,看着满桌涂鸦的策论,语气软了下来。
「没人b我,是我自己想读。」
沈清衡刚想回头露出一抹安抚的笑。
谁知鼻尖一热,一滴鲜红的血珠竟毫无预兆地落在了雪白的宣纸上,绽开一朵刺眼的红梅。
「阿衡!」
顾昭宁惊呼一声,动作b脑袋反应更快。
她一把将沈清衡按在怀里,扯下自己的丝巾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小心翼翼地替她压住鼻梁。
「你瞧瞧你,都读到流鼻血了,这命还要不要了?」
顾昭宁嘴上责备,眼里的疼惜却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