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。
这小将也不知什么毛病,竟没穿犊鼻裈,不然也不至于光溜溜。
现场极度血腥,又有些辣眼睛。
妘承宣可不管这些,佛心抡的飞起,残肢乱飞……
姜瑾坐在一棵树下,听着峡谷处传来的惨叫。
“应该差不多结束了。”
姬文元‘嗯’了一声:“少了这六千人,拿下荆瑶郡应该用不了几天。”
“确实。”姜瑾看向常山方向:“溧丹王应该已经撤离了。”
说起这个,姬文元眼里闪过一丝快意:“他的断手肯定能让他吃不少苦头。”
如他预料的一般,溧复确实因为断手吃尽苦头,但他又不得不撤离,因为瑾阳军已开始攻打肃山郡。
他又因为断手耽误了些时间,现在撤离不得不急行军。
而他的手刚砍掉没几天,伤口还没愈合,坐在马车里,每一步的颠簸都是对他断手的折磨。
他还伴有发热症状,整个人昏昏沉沉。
所幸医者给他配了些麻沸散,实在坚持不住就喝点,以减缓痛感。
“桑妩,贱人!”他低声诅咒:“贱人,等以后寡人查到你的族人,必将他们碎尸万段!”
想起什么,他问:“夏景怎么样了?”
溧涧无奈:“您说不准给他治疗,如今他的伤口已溃烂,再不给药的话,怕是熬不下去了。”
夏景作为帝王,虽还算壮年,但身体并不怎么强健。
特别是降了溧丹后,这两年的日子过的极为郁苦,身体更是每况愈下,如今的身形已极为消瘦。
如果再不给他上药治疗的话,他估计活不到回到岳平。
溧复闭上眼,心里一阵快意,良久才开口:“那就给他治疗,不用麻药,让他好好享受一下。”
溧涧颔首,躬身退下。
夏景做梦了,梦到了桑妩,他的结发妻子也是他的皇后。
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时的模样,她长的不算极美,但自有她的风华气度。
那时他一眼就相中了她,让她做了自己的太子妃。
而她也如他想象中的一样,帮他将后宫管理的井井有条,即使他一个又一个纳妃,她依然大度优雅,无懈可击,只是脸上的笑越来越少。
最后她成了一滩血水,又从血水里爬出来,睁着那双无神的眼睛跟他索命。
他怕极了,转身就跑,结果血水越来越多,从血中爬起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有朱家的家主,有他的太傅,有太尉,有……
“不,你们不是我杀的,不要来找我,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