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”
姬文元忽地出现在他眼前,对着他的手一刀劈下,剧烈的痛感袭来。
“啊!”他猛的起身,脸上是因为高烧而不正常的红,嘴唇却是白得像纸。
砰。
他又被人狠狠压了下去,手上剧痛依然还在,他极力挣扎,嘴里本能的求饶。
“啊啊,别砍我,别砍我,我,我知道错了,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一声怒喝终于让他停下挣扎,混混沌沌的脑子清醒过来。
他这才发现有几个内寺压着他,而溧涧正在给他刮断指上的腐肉。
随着他的清醒,剧痛更甚,痛的他控制不住身体的痉挛,满头大汗:“你们对我做什么?”
溧涧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,:“自然是救你,你这个手的腐肉如果不刮掉,你会死的。”
说着手里的刀又是狠狠刮下……
“啊!”凄厉惨叫响彻天际。
“谁,谁叫的那么大声?”妘承宣抬头左右四顾。
冬至无奈:“是佟大人的手下,刚刚误伤了几人,正在给他们疗伤呢。”
虽然佟开的兵都带了红布布,但刀剑无眼,他们又身处敌方队伍,被误伤很正常。
妘承宣‘哦’了一声:“还是姑姑的瑾阳军厉害,都不怎么喊痛。”
冬至与有荣焉:“那当然,也不看看是谁的兵。”
说着话立秋给他们递过来一勺热水:“快洗洗手,很快就能吃午食了。”
出门在外想洗澡是没法子了,不过他们行军打仗也习惯了。
就是妘承宣这个曾经的贵公子也是吃得了苦,享得了福,对此适应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