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丽莎白终于崩溃了。
她低低地、带着哭腔地呢喃,声音细若蚊蝇,却清晰地传进我耳中:
“……你……把她……变成了什么……”
泪水如决堤般涌出。
她扶着门框,身体缓缓滑坐到地上,高跟鞋歪斜着脱落,丝袜包裹的美腿蜷曲成一团。
巨乳压在膝盖上,被挤压得变形,白皙的乳肉从领口溢出。
她把脸埋进臂弯,肩膀剧烈颤抖。
我靠在沙发上,懒洋洋地抬眼看向瘫坐在玄关地毯上的伊丽莎白。
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深灰色职业套装皱得不成样子,窄裙向上卷到大腿根,丝袜被爱液浸得半透明,内裤的深色湿痕清晰可见,像一张耻辱的地图。
巨乳随着剧烈的抽泣上下起伏,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早已崩开,白皙的乳肉半露,乳沟深处汗水闪着光。
我语气平淡,像在聊天气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没什么啊,就是一个玩具罢了。昨天憋了一天的火,总得找个人发泄一下。”
伊丽莎白浑身猛地一颤,像被这句话抽了一鞭子。她的脸瞬间煞白,连唇色都褪得近乎透明。
我继续,声音依旧轻描淡写,却字字往她最脆弱的地方扎:
“不过你放心,我尊重你。既然你想做‘正常的母亲’,我就不会强行对你下手。我不会控制你的行为,不会把你变成和她一样的……只知道求着高潮的傀儡。”
最后几个字我故意放得很慢,像在念判决书。
伊丽莎白猛地抬起头,蓝灰色的眼睛里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,顺着脸颊滚落,滴在敞开的领口,浸湿了已经半透的胸罩蕾丝。
她明白了。
完完全全明白了。
我给她的,是最后也是最残忍的选择:
要么继续维持那张破碎的高冷面具,忍着永无止境的空虚与焚烧,一步一步被欲望活活烧成疯子;
要么主动跪下来,亲口承认自己是个饥渴的、离不开儿子的骚货母亲,主动献上身体,求我解开高潮的禁制,做我的性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第三条路。
她的嘴唇颤抖着,几次张开又闭合,像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泪水把睫毛黏成一簇一簇,平日里那双能冻死人的锐利蓝灰眼睛,此刻只剩下水光和绝望。
往日高高在上的集团掌权人,冷艳不可侵犯的熟女,此刻像个被剥光所有尊严的女人,瘫坐在自己家玄关的地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