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哭得连肩膀都在抖。
我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故意让裤子前端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轮廓在她眼前晃了一下。
“好了,妈妈,我去休息了。毕竟在艾莉西亚体内发射了两次,体力得恢复一下。”
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。
脚步声在楼梯上一下一下回荡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上。
身后,只剩下她压抑到极点的、带着哭腔的抽气声。
我回到房间,反锁上门,踢掉鞋子,直接躺到床上。
手机点开监控App,主卧的画面立刻跳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伊丽莎白还在玄关。
她没有爬起来。
她就那么瘫坐在那里,双腿大张地蜷着,高跟鞋一只歪在一边,另一只还挂在脚踝上。丝袜被撕开一道小口,大腿内侧的湿痕已经干涸成浅浅的白色痕迹,又被新涌出的爱液重新浸湿。
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,指尖隔着布料轻轻颤抖,像想压住那团火,却反而让火焰烧得更旺。
监控带声音。
我调高音量。
先是长长的、破碎的抽泣。
然后,是她极低极低、几乎听不清的自言自语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
“……我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她把脸埋进臂弯,肩膀剧烈耸动。
心声监听也同时打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机里,她最深处的独白像洪水一样涌出来,混乱、破碎、色情又痛苦:
不能……不能去找他……我是他妈妈……怎么能……可身体……身体要疯了……那里一直在吸,一直在流水……好空……好痒……想被填满……想被那根……不!住口!伊丽莎白!你疯了吗?!
可如果我不去……明天……后天……下周……我还能忍多久?在会议室自慰都高不了……在厕所里抠到手指抽筋都高不了……我……我会疯掉的……
他刚才说……尊重我……不强迫我……那就是……要我自己……自己求他……自己跪下来……叫他……主人……
念到“主人”两个字时,她的心声猛地哽住,像被自己的幻想烫伤。
监控画面里,她的身体突然弓起,肥臀在地上狠狠一蹭,窄裙彻底卷到腰间,露出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的臀部。
臀肉因为摩擦而泛红,臀缝深邃,内裤完全陷进去,勾勒出阴唇肿胀的轮廓。
她又重重跌坐回去,发出闷哼。
如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