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建结束,返回市区的大巴上,云嫦缩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sE,眼神空洞。
陆辰坐在她旁边,几度yu言又止,最终只是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。
回到市区,云嫦以身T不适为由,拒绝了陆辰送她回家的提议。她需要一个人待着,需要想办法。
然而,办法在哪里?
除了给刘春梅钱,她确实没什么办法了。
但这些钱,都是她这些年来辛苦所得,凭什么因为她是她妈,就纵容她给她?
而且,刘春梅对她从小到大,也只尽了“生”的本分。
生孩子,并不算是恩情。
托举才是。
但刘春梅就是喜欢用“生恩”来压着她,只要她不管她,她就会说她是白眼狼,说她不孝!
可她呢?又对她在这个nV儿付出了多少?她不敢对外人提起她噩梦般的童年,她也从没在刘春梅那里真正得到过什么经济支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能尽的最后义务,就是每个月给刘春梅600元生活费,尽到这最后一层法律义务。
前几年,刘春梅以各种名目——王强摔伤了腿、弟弟上学、老家房子漏雨、亲戚红白事为由,几乎掏空了她。
上次那两万,是她咬牙攒下准备应付突发状况的部分储蓄,结果还是没留住。
跟宋泽感情不好以后,她坚持一个人在外租房子住。也不和他一起住。
而宋泽,也因为她迟迟不肯跟他正式确认婚姻关系而对她忽冷忽热。
她其实从始至终,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可以依靠。
晚上,云嫦呆坐在狭小的出租屋里,手机屏幕亮着,是刘春梅发来的车次信息,明天下午三点二十抵达南站。
要不要告诉陆辰?他对她很好,即使是白手起家,但也因为要积累起步资金,而陪着她一起进入公司,每次只要她有求于他,他都会帮忙。
而且,他也是靠自己一直挣钱,家里并不算那些富家子弟一样富裕。
或许能向他再次要一笔钱来给家里人。
但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她掐灭了。她开不了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,她本质上觉得刘春梅根本不配。
但是,原生家庭,就是她最难以摆脱掉的难缠的恶鬼,一直都会自动找上门,一直都会缠着她,不会放过她...
一夜无眠。
第二天上班,云嫦眼圈乌黑,神情憔悴。同事关切地问起,她只推说没睡好。一整天,她如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