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毡,效率低下,几次把文件打错。
下午两点,刘春梅的电话打了过来,尖锐的哭声几乎刺破耳膜:“云嫦!我们到了!南站!你弟弟烧得更厉害了,我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,出租车都打不起!你快来啊!你要是不来,妈就抱着你弟弟从这天桥上跳下去!”
云嫦手一抖,咖啡泼了一身。她再也坐不住,抓起包,低声向主管请了假,匆忙跑出公司。
打车赶往南站的路上,她看着窗外繁华的街景,只觉得无b讽刺。
这座城市光鲜亮丽,容纳了她的梦想和挣扎,却也要将她拖回那个她拼命想逃离的原生家庭。
南站出站口拥挤嘈杂。云嫦一眼就看到了那三个与周遭格格不入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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