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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,他伸出手,拿起那瓶标着「玉肌生肤膏」的金疮药,打开闻了闻。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,是上好的货sE。
他没有立刻用,只是将药瓶和细布握在手里,握得很紧。指尖传来瓷瓶冰凉的触感和细布柔软的质感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红肿溃烂、几乎无法握拢的右手,那上面有新伤,有旧疤,有冻疮,有昨日被冰水浸泡後恶化的惨状。
良久,他极轻、极缓地,用那只完好的左手,一点点将脏W的旧布条解开,然後,小心翼翼地拧开药瓶,剜出莹润的药膏,涂抹在右手的伤处。
药膏带来清凉的镇痛感,b之前那盒普通的冻疮膏更为明显。
他涂得很仔细,每一处裂口都不放过,然後用洁白的细布,将右手一层层仔细包紮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作有些笨拙,但异常认真。
做完这一切,他将剩下的药和布妥善收好。然後,他站起身,走到那扇狭小的、蒙着破纸的窗户前,静静地望着揽月轩主屋的方向。
窗外是萧索的冬日庭院,积雪未化。
他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,只有那双黑沉的眼睛里,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光,深处似乎有什麽东西,极轻微地动荡了一下,又迅速归於沉寂。
他回到床边坐下,看着自己被包紮好的右手。这只手暂时废了,许多活计g不了。
他知道,很快会有新的活计,或者新的刁难落在他头上。
这膏药,或许是怜悯,或许是突如其来的善意,又或许,什麽都不是。
他慢慢地、慢慢地,将那只包紮好的手,紧紧攥成了拳。
尽管这个动作牵动了伤口,带来清晰的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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