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的是桩吗?站的是‘锁孔’的位置。打坐打的是坐吗?打的是‘钥匙’的形状。”
他用枯瘦的手指在土上画了一个圆,又在圆心点了一点。
“普通人,这里是空的。”他指着圆心,“但有些人,生下来这里就有东西。可能是祖上沾了什麽不该沾的气,可能是投胎时走错了路,也可能是……被‘选中’了。”
他抬头看秦烈:“你就是被选中的。你T内的‘火种’,不是你自己练出来的,是你生下来就带着的。陆云深他们以为那是崑仑能量的变种,错了。那东西b崑仑老得多。”
秦烈感到喉咙发乾:“是什麽?”
“是一粒‘砂’。”余守拙说,“从某把‘锁’里掉出来的砂。这粒砂嵌进了你祖上某个人的血脉里,一代代传,到你这儿,发芽了。”
他指了指《守夜录》上那幅图:“你看这些经脉线路。普通人的经脉是通的,气走周天。但你的经脉,在某些节点上,天生就是‘打结’的。那些结,就是‘砂’卡住的地方。”
秦烈内视己身。丹田处,YyAn气旋缓缓旋转。随着意念深入,他果然“看”到——在气旋与几条主要经脉的连接处,经脉的管壁不是光滑的,而是有细微的凸起与褶皱,像是被什麽东西撑开过又癒合留下的疤痕。
“这些结,平时无害,甚至能帮你聚气。”余守拙继续说,“但当你靠近‘锁孔’——b如那块石头——的时候,结就会被激活。你的气会自动往那些结里冲,想把它们冲开。冲开了,你的‘钥匙’就完整了,就能开锁了。”
他盯着秦烈:“问题是,锁开了之後呢?你T内的气是钥匙,你的意识呢?你的记忆呢?你的‘你’呢?会不会也变成锁的一部分,被永远留在锁眼里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油灯火苗轻微的噼啪声。
“所以‘守夜’……”秦烈缓缓说,“守的不是夜,是‘钥匙’不要自己跑去开锁?”
“是守着‘锁孔’,别让里面的东西跑出来。”余守拙纠正,“也守着‘钥匙’,别让它把自己磨没了。”
他翻开《守夜录》的中段。这一页画着八幅小图,每幅图都是一个人摆出不同的姿势——有的像在打拳,有的像在冥想,还有的像在……跳舞?
“这是‘守夜八式’。”余守拙说,“不是用来打架的,是用来‘调频’的。把你的身T调整到一个特定的‘频率’,在这个频率下,你既能感应到锁孔的动静,又不会被它共振带走。”
他站起身,摆出第一式的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