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疗层的走廊灯光永远是那种冷白sE,照得人脸上没有血sE。
秦烈靠在观察室的墙壁上,看着陆云深缓缓放下卫星电话。刚才那通与他爷爷的通话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空气里,现在还在嗡嗡作响。
“守夜已醒,钥匙将至。”
八个字,八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字。
“所以,”秦烈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,“二十五年前从崑仑运出来的三个‘人’,其中一个……可能就是‘守夜人’?”
陆云深转过身,金丝眼镜後的瞳孔在冷光下收缩成两点:“档案是这麽记载的。但具T发生了什麽,我爷爷没有细说。他只说,当年的事情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他走到隔离舱的观察窗前,看着里面被束缚的陈九:“但你刚才看到了,陈九用血画出的那个眼睛——那不是巧合。我调阅了崑仑遗址的所有影像资料,那种眼睛的图案,在遗址最深处的壁画上出现过十七次。”
秦烈也看向陈九。那个曾经的光头壮汉现在安静得像具屍T,只有监护仪上跳动的波形证明他还活着。但他右手食指指尖渗出的那滴血,在白sE床单上晕开的形状……
确实是一只眼睛。
和秦烈梦里见过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觉得陈九和那个失踪的‘守夜人’有关?”秦烈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不是陈九。”陆云深摇头,“是他T内的东西。那种Y毒能量,我们分析过了,成分极其复杂。其中87%是生物神经毒素变异T,但剩下的13%……是一种未知的能量结构,它会模仿、会学习、会……传递信息。”
他调出平板上的数据分析图:“我们管那13%叫‘信息载T’。它就像一段程序代码,注入人T後,会尝试重写宿主的生物电信号系统。陈九之所以会疯,不是因为能量太强,而是因为他的大脑在试图‘运行’一段他根本无法理解的程序。”
秦烈想起自己T内的那团YyAn气旋。如果说陈九T内的Y毒是一段破坏X的病毒代码,那自己的气旋……
“那我的‘火种’呢?”他直视陆云深,“也是某种‘程序’吗?”
陆云深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最终承认,“你的能量特徵太特殊了。它稳定,自洽,甚至会自我进化——昨天的测试中,你不但没有被慕容霜的‘千丝劫’困住,反而把它‘拆解’了。这不是单纯的能量对抗,这是……某种更高维度的理解。”
他走到秦烈面前,两人之间只有一步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