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衣刚把团团抱进来,方怜青口里喊着救命,急匆匆奔来。
接过孩子,她当即背过身去,一回生两回熟,指尖拨弄几息,三两下解开衣襟,急切地将肿胀不堪的r首塞进团团嘴里。
此时团团也饿了,小鼻子耸了耸,接着开始卖力地吮x1着r汁,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,方怜青这才舒服地喟叹一声:“真是救了命了。”
天杀的,nV子涨N怎会这般折磨,两颗饱满的rUq1u仿佛灌满了汁Ye,沉甸甸的发疼。
方怜青盼着团团能多吃一点儿,令人失望的是,没多会儿团团就将Sh漉漉的r首吐出,再往她嘴边送却是怎么也不肯张口了。
她只得拢好衣襟,口里忍不住埋怨道:“吃这么点儿还这么胖,真是指望不上你。”
团团听不懂,吃饱了就开始在她怀里吐沫子玩,她算是知道这孩子为何生得这般敦实了,不动弹也能玩得很快活,真不知是随了谁了。
早晨涨N尚且可以忍受,可这都忍了一天了,实在难熬,她都不敢碰自己的xr,y的发疼,尝试用手挤,疼得她直掉眼泪。
让陆循帮忙这个念头再一次跳出来,着了魔似的,脑子里满是早晨被他hAnzHUr珠的舒爽感。
不不不——
方怜青很快摇头,那怎么行,她先前打定主意,尽量不给陆循吃的,怎能轻易妥协。
可话又说回来,那要是他自己想吃呢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呸,陆循又不是ym0,怎么会想吃这个,方怜青给了自己脑袋一下,眼下自己这具身T和陆循太过亲昵,没准会控制她主动喂给陆循吃,若真是如此,陆循可千万要拒绝自己啊。
但他会拒绝自己吗?方怜青想起自己g着他脖子往下拉的场景,一阵犹疑。
也不知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陆循那样一个极有原则之人,变得这样容易妥协。
明明以前在族塾的时候,她和陆峥犯了错,哪怕自己将他也拖下水,想着这样他会为了逃避塾师的惩罚包庇他们,谁承想他竟是刚直不阿地同塾师悉数坦白,着实教她恼了许久,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,现在的陆循对她似乎很包容。
胡思乱想了半晌,方怜青叫来罗衣:“陆循怎的还不回来?他不与我一同用膳?”
罗衣:“许是有事耽搁了,如若小公爷不来,定会派人来告知一声。”
话音刚落,陆循便进来了,罗衣下去传膳。
思来想去,方怜青还是觉着要对陆循坦白,一是瞒不过,二是多个人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