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影摇曳,晕开一室暖h。
方怜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吐出这些虎狼之词的,说完便跟鹌鹑似的缩了回去,她羞赧地偷瞄陆循,发觉他一直在看自己,眼底似有暗光浮动,显然是听懂了她话里的弦外之意,方怜青的脸更热了,将一切胆大妄为推到这具身T潜藏的本能,自己明明是个矜持的nV郎。
可话又说回来,谁让他如今变得这样温和好X,和以往冷冰冰的模样大不相同,仿佛她提出再无理的要求他都会包容她。
更何况,涨N真的很难熬!
她低垂着脸,陆循看不清她脸上的神sE,只看到她耳朵尖冒出的一抹红。
他的确没有欺骗方怜青,只不过他没有说的是,当她拿着签文来找自己的时候,他并未欣然接受,只道了句儿戏便拂袖而去,是她追在自己身后。
“这世上盲婚哑嫁的夫妻不知凡几,连对方的品X相貌都不知,岂非更加儿戏?你我知根知底,这婚如何不能成?我方怜青若是嫁人,夫君必得是我最最喜Ai之人……你走慢些,我追不上了……”
山风将她的声音送入耳中,陆循忽的停下步子,最最喜Ai么?
他平静转身:“我不知你和陆峥到底有何龃龉,过两日我便要奉差去往交州,最快也要一年才归家,怕是不能陪你胡闹。”
“我等你回来。”nV郎眼底划过一丝失望,很快扬起明媚的笑脸。
他的眼底泛起一丝嘲弄,方怜青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会信,可他还是提前半年回来了,赶在了陆峥原本要去永宁伯府下定的日子之前,出人意料的是,方怜青竟是心意不改。
半年的时间足够她想清楚了罢?对方怜青而言,坚持远b放弃难得多,或许她也存了一丝真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他大抵是感到愉悦的,但他还是冷着脸:“你若敢戏弄我,必定教你后悔也不能。”
一如现在。
他听到自己带着凉意的声音:“你将这些都忘了,却不排斥我与你亲密?”
方怜青闻言微怔,总觉得他这话听着怪怪的,也顾不得害羞,辩解道:“我与你接触,总是能想起一些事来,难道不算好事?”
他是生气了吗?她忽然觉得有些委屈,早知如此便不告诉他了,等哄他吃过后看他是不是还这样冷着脸。
“既然这是青青要的,就算是中途翻悔,我也是不会停下来的。”陆循对她说道,也是对自己说。
什么呀,说得好似要生吞了她一般,方怜青心跳得飞快,她才不怕,巴不得陆循多吃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