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眠棠後来才发现,所谓的「秘密」,并不是刻意隐瞒,而是你在心里早就替某个人空出了一块位置,只允许他进来。
小木屋就是那样的存在。
放学後的午後,yAn光总是斜斜地落在後山小路上,树影被拉得很长,像是刻意替他们遮住外界的目光。
余眠棠走在前面,一边拨开杂草,一边回头确认裴辰泽有没有跟上。
他永远不会落後她太远。
「你走慢一点。」她说。
「你才走太快。」他回。
嘴上这麽说,他的步伐却始终配合着她,像是早就习惯了她的节奏。
推开小木屋的门时,熟悉的气味迎面而来,是木头混着yAn光与一点灰尘的味道。
余眠棠很喜欢这个味道,因为只要一闻到,就代表他们暂时不用面对外面的世界。
她把书包丢在长桌旁,整个人往床上一倒。
「好累。」她拉长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辰泽没说话,只是坐在床边,帮她把鞋子摆好,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。
那时候的他们,已经把这间小木屋当成理所当然的存在。
她趴在床上晃着腿,看着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叶,忽然开口:「如果有一天,我们不在同一个班了怎麽办?」
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。
裴辰泽愣了一下,眉头微微皱起。他其实不喜欢这种假设,因为每一次想像,都让人不安。
「不会吧。」他说。
「万一呢?」她转过头看他,眼睛亮亮的,像是真的很在意答案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最後说:「那就放学来这里。」
她笑了。
那个笑容让他忽然觉得,原来有些事情,只要说出口,就能被安放。
於是小木屋成了他们之间的约定。
不需要说明,不需要提醒,只要一个眼神,他们就知道彼此会在这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一点一点往前走。
从小学到国中,他们的关系没有改变,却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。
裴辰泽开始注意到,余眠棠不再只是那个跟在他身後跑的小nV孩,她会被点名回答问题,会被同学称赞,也会被偷偷写情书。
第一次看到有人把情书塞进她cH0U屉时,他的心狠狠跳了一下。
那不是生气,也不是讨厌。
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焦躁。
他什麽也没说,只是在放学後,把她带到小木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