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住进天誉府,我便成了一只被养在黄金鸟笼里的金丝雀,或者说,一条等待主人随时临幸的母狗。
顾夜寒给我的那条粉钻项链,就像一个最高级的项圈,烙印着我的归属。
我每天的生活,就是在空旷、冰冷的房间里醒来,穿上那些我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衣服,吃着空运来的食物,然后等待。
等待那个男人的电话,等待他下达新的命令,等待他用那根粗大的鸡巴来操干我、填满我,以此证明我还“活”着。
这天傍晚,电话终于响了。
屏幕上那三个字——顾夜寒——像一道电击,让我浑身颤抖。
“一个小时后,司机会在楼下等你。”
他的声音永远那么冷,不带一丝情绪,“去‘龙腾会所’,顶楼天际厅。穿衣帽间里那条红色的。”
“咔哒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红色的……我心头一紧,快步走进那个巨大的衣帽间,打开了最里面的柜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条我从未敢触碰的裙子,一条鲜红色的丝绸长裙。
说它是裙子,都是抬举它了。
它几乎没有布料,正面是深到肚脐的V领,后背则完全裸露,裙身两侧由无数条细密的钻石链条连接,勉强遮住身体。
穿上它,意味着不能穿任何内衣,我身体的每一寸曲线,连同那片私密的丛林,都将在走动间若隐若现。
这根本不是衣服,这是给宠物穿的皮囊,一件宣告所有权的淫荡道具。
我脱光衣服,看着镜子里那个遍布青紫吻痕、乳头被吸吮得红肿、大腿根还残留着精斑印记的下贱身体。
我含着泪,将这件羞耻的“战袍”套在身上。
冰凉的丝绸和钻石链条贴着我的皮肤,让我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我不敢耽搁,简单地用口红抹了抹嘴唇,便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,走出了这间囚笼。
-“龙腾会所”是魔都真正的销金窟,能踏入这里的,无一不是金字塔顶尖的人物。
当我从那辆劳斯莱斯上下来,穿着这条几乎等同于赤裸的裙子走进大厅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,充满了赤裸裸的探究、欲望和鄙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挺直了腰板,脸上挂着训练了无数次的、空洞的微笑。
我不是苏晚,我只是一件被主人牵出来展示的昂贵物品。
顶楼天际厅,是一个能俯瞰整个魔都夜景的巨大露天派对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