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气与寒花间同源,可以算作是他的一部分。所以几乎是印记受到外力的瞬间寒花间便感知到了。
他眉头一拧,些许不妙感从心底生出。
——倒不是担心印记被祛除,毕竟那力度和挠痒没什么两样。
但被激怒的鬼气会不会暴走伤人那可就不好说了。
寒花间打了个响指,数道纯黑的鬼气自他周身冒出,聚集在面前堆叠出个足有人高的“门”。
他闭眼长吐口气,眼中逐渐浮现出陌生的景色——想来就是那道鬼气的所在之处。
在脑海中构想着目的地的同时,寒花间迈步直直走进门中。
身后衣角像是被人扯了一下,耳边也听见了声似有若无的呼喊。但寒花间急着赶过去,并没有在意。
再睁眼时,他整个人就已经来到个全新的地方。
寒花间用鬼手接住昏昏欲倒的薛回舟,接着抬眼扫视四周,看见了掉落一地的符纸与桃木制品,其中甚至还夹杂着几尊佛像和十字架。
只一眼寒花间便猜想到了在他到来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待收回视线,却突然感知到一道灼热的目光——来自那个中年道士。
那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道士瘫坐在地,双臂后撑,满脸惊骇如见鬼般瞪大了双眼。
寒花间观察着男人神态,又从对方眼里看出惊惧不似作假。这才收起不屑一顾,微微来了点兴趣。
寒花间冲着男人的方向微一颔首,言简意赅:“你想救他?”
赵山云闻言慌慌张张低下头收回视线,他面色煞白却强装镇定的站起身拍了拍道袍,接着装作无事般转身欲走。
寒花间饶有兴味的看着道士装聋作哑,直到人真的快要走出房间时才微一挑眉。
几乎是瞬间、平整的地面陡然生出两只漆黑鬼手,一左一右死死抓牢了道士的脚踝。
寒花间似笑非笑,“你还没回答我呢?”
自脚踝间传来的触感阴冷,并且还在逐渐加重力道。赵山云冷汗直流,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叫嚣着让他赶快远离这处危险之地。
但别说迈步离去,现在的他就连抬腿都很困难。
见装傻无用,赵山云咬牙缓缓转过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不敢看寒花间,双手合十挡在面前,顿时声泪齐下:“对不起!小的有眼无珠打扰了您!这事我帮不了、钱我也不要了,求您行行好饶了我,我上有老……”
“他花了多少钱找你?”寒花间出言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