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,听赵山云犹疑着报出了个不菲的价格。
“嘶,”寒花间低头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薛回舟,没忍住拿手戳了戳对方的脸,“真舍得给啊。”
指尖穿透了薛回舟的脸颊,寒花间若有所思。
——没想到薛回舟会这么想着摆脱他。
果然是逼得太紧了吗?就算赶走了这个道士,日后恐怕也会源源不断找来新的抓鬼师烦扰他。
寒花间心念流转,陡生一计。他望向一旁战战兢兢的男人,问:“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看见鬼?”
“啊……?”赵山云不知道寒花间的打算,闻言有些傻眼,一时间没能做出回应。
直到腿间的鬼手又攥紧几分,他才陡然回神。
赵山云颤颤巍巍从怀里掏出几张黄纸符,双手呈上:“有,有的!将黄符沾血烧成灰水,抹在额头眼角就可以……”
凭空生出的鬼手接过了那几张符纸,赵山云见状心下又是一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气与恶鬼一脉,能运用自如已是不易,何况还能同时分控如此之多的鬼气——简直就是怪物……
这等厉鬼远不是他能对付的家伙,必须想个办法逃跑。
在递上符纸的下一秒,脚踝处冰冷的桎梏感便已消失。赵山云试探着抬了抬腿,确认鬼手真的已经不在。
对面许久都不见有动静,赵山云坐立不安,悄悄抬眼上望:只见一上一下两只鬼手分别扯住符纸的头尾,拉幅一般展在恶鬼面前。
恶鬼则凑近端详着,似乎正在研究黄纸上的符咒。
……鬼看什么符?难道想学鬼画符吗?
赵山云为自己的联想感到荒谬,见恶鬼看得入神,便慢慢向后撤步想偷偷离去。
一步、两步,他全神贯注。
好不容易来到门口,背抵上了房门,赵山云心中一喜,转身却见面前陡然撞上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。
赵山云笑容一僵,目光顺着卫衣上那块血渍一路上望,只见面如冠玉的恶鬼眉眼弯弯,展颜露笑:“大师,别急着走啊,还有件事得麻烦一下你。”
蠕动的黑气很快便吞没了男人的身形,旁侧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杜末下意识伸手,“等等……!”指尖却直直穿透过了黑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,那道门也逐渐缩小直至不见。
杜末维持着伸手的姿势,几颗鲜红的血珠自他掌心伤口滑落。
被玻璃划伤的地方没有得到及时处理,还在一刻不停的溢血,说不痛那显然是不可能。但杜末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