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一种沉淀后的平静,“刚入学的时候,教授在第一堂课问过我们,什么是戏剧的不可替代X。”想起过往,柏宇笑了,“我当时回答得很漂亮,我说戏剧是即时发生的艺术,是演员与观众共享的生命。但其实......我没真正懂。”
窗外传来同事嘈杂的议论声。
这座城市永远在流动,但此刻会议室里声音仿佛凝滞了。
“过去三年,我演过十二个角sE,”柏宇继续说,“在镜头前,剪辑后,在别人的评判里。但毕业大戏......”他看向桌上那份已经被翻得卷边的剧本,封面《长夜将明》四个字墨迹深深。“这是最后一次,我的表演能完整地、不受g扰地生长。从第一次围读到最后一次谢幕,每一场都是不可复制的唯一。”
梁允之看他几秒,忽然低头笑了。
“即日起我会调整工作安排,同意你优先保证学业完成。”她从文件夹里cH0U出一份全新的备忘录,快速书写起来:“我会重新谈判已经签订的项目细节。拍摄周期压缩,尽量集中。所有新增的邀约暂缓接洽,但保留接触渠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笔尖停顿,抬头,“柏宇,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这四个月,你不仅仅是个学生。”梁允之的目光锐利,“你是用三年多的行业积累换来这四个月奢侈期的职业演员,所以每一次排练,都要对得起你推掉的那些东西。”
柏宇郑重点头。
那一刻,他清楚地看见,自己正在两个世界的交界线上。一边是已经铺开的星途,光影璀璨却步履匆匆。另一边是即将落幕的学生时代,朴素、纯粹,且永远不会重来。
“还有,”梁允之重新捡起iPad,调出一份邮件,“学校那边我联系好了,”指尖滑动屏幕,“你那个演对手戏的nV主角,唐棠,我打听了。她入学时是以第二名成绩考进去的,仅次你三分,过去三年她专业课全A,没接触过任何校外演出,是‘纯学院派’。”
柏宇接过平板,上面是北城戏剧学院官网的演出资料页。一张黑白排练照里,nV孩侧脸对着灯光,眼神专注得像要把空气都点燃。照片下的简介很简单:唐棠,音乐剧专业,曾主演《吉屋出租》、《莎乐美》等音乐剧。
“她会是我未来半年最好的镜子。”柏宇轻声说。
梁允之的谈判能力在接下来一周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十二月底的卫视跨年演唱会无法为了他一个人更改,柏宇照常参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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