页继续阅读 春节前原本分散的拍摄被压缩成两个高强度的工作周。
杂志拍摄甚至协调到了北城本地的摄影棚,以便柏宇当日往返。
卫视跨年演唱会的后台像一座沸腾的金属森林。
炫目的led屏幕流淌着数据洪流,对讲机里的指令与各sE方言的催促声交织碰撞。空气里弥漫着发胶的甜腻、汗水的咸涩,以及某种高度紧张的电子设备特有的焦灼气味。柏宇坐在专属化妆间的沙发上,闭眼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修饰。
“睫毛再夹翘一点,等下镜头特写多。”小闻g练清晰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
上个月起她正式从柏宇的助理转换成他的执行经纪,小闻年纪轻轻已练就一身铜皮铁骨,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任何突发状况熨烫平整。
“再翘点,我就成nV孩了。”柏宇说。
“那也很好看。”小闻笑着打趣,谁让他本就长了张美人脸呢。
门被推开,贺世然侧身挤进来,手里拿着刚更新的流程单。
“提前了五分钟,十点四十上场,十点四十五下台。车已经安排在西侧VIP通道,我们十点五十前必须离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跨年夜来的明星特别多,化妆间都是轮流使用,整个现场策划方尽可能安排妥贴了,但由于人太多,难免不会出乱子。
贺世然语速很快,目光在柏宇脸上扫过,像在检查一件即将送上展台的JiNg密仪器。
“知道了。”柏宇应了一声,声音平稳。睁开眼,镜中的男人穿着银灰sE定制演出服,眼线g勒出略显锋利的轮廓,每一根头发都被JiNg心安排在最恰当的位置。
小闻快步走到他面前,最后检查耳返和腰包发S器。
“耳返里会有倒计时提示,导演组说中间有三十秒互动环节,可能会cue你到观众区,我跟他们强调过不能超过舞台延申台范围。”她顿了顿,脑袋低垂低声道:“后台有三个品牌的区域负责人想见你,我按你的意思推了,说结束后有紧急行程。”
贺世然在一边补充道:“礼物和感谢卡我让小闻姐准备好,以你的名义送过去了。”他看了眼手表,“还有七分钟,你再默一边词儿?”
柏宇摇头,这首歌他唱过太多遍,肌r0U记忆b大脑更可靠。他需要的不是默词,而是把此刻漂浮在喧嚣之上的那部分自己,暂时收回来。
敲门声响起,工作人员打开门,探头进来:“柏宇老师,该候场了。”
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