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啦!这个小妖JiNg要杀人灭口啊!”
王大娘趴在地上,鼻涕眼泪混着泥土糊了满脸,嗓门尖利得能刺穿耳膜,“我儿大力就是被她和那两个野男人害Si的,我们老两口来找她要个说法,她竟然下这么狠的毒手!”
王大爷缓过一口气,也跟着哼哼唧唧地哀嚎:“支书要是再不显灵,我们老两口就要命丧于此了!这林知青心狠手辣,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林岁穗又气又急,x口剧烈起伏:“你们胡说!明明是你们要给王大力配冥婚,带着凶器尾随我,想杀我陪葬!我是正当防卫!”
“谁信你这鬼话!”王大娘猛地抬起头,眼底满是怨毒,“你跟柴烬、沈砚那两个糙汉不清不楚地住在一起,指不定就是你们合谋害Si了大力,现在还想倒打一耙!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夹杂着村民们的议论声。
“那边怎么这么吵?”
“好像是王大力他爹娘的声音?”
“走,过去看看!”
林岁穗心里一紧,转头望去,只见十几名收工路过的村民簇拥着村支书,正顺着小径往这边赶来。
为首的村支书脸sE凝重,看到眼前的场景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岁穗衣衫凌乱、满身尘土,手里握着带泥的木bAng子,王大爷蜷缩在地,王大娘趴在地上哭嚎,旁边还扔着缠了铁丝的bAng子和磨尖的竹片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村支书的声音带着威严,目光扫过在场的人,最后落在了王大娘身上。
王大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挣扎着爬起来,不顾满脸泥W,扑到村支书面前哭诉:“支书啊,您可得为我们做主!我儿大力失踪这么久,肯定是被这林岁穗和柴烬、沈砚给害了!我们今天就是想来问问她,她却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,还想杀了我们灭口!您看看这凶器,都是她准备好的啊!”
王大娘说着,就想去指地上的竹片和铁丝bAng,却被沈砚的声音冷冷打断:“那是你们带来的东西,怎么就成了她的凶器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两道高大的身影从树丛后走了出来。
柴烬面sE沉郁,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,显然是动了怒。
沈砚则依旧冷静,眼神锐利如鹰,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村支书身上,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支书,事情不是王大娘所说的那样。”
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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