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承宴将云婉抱回了卧室那张深灰sE的大床。
刚才那场密集的r0u打,虽然没像早晨那样重到伤筋动骨,但那GU如影随形的灼热感却像是在她T尖上扎了根。云婉整个人瘫软在柔软的被褥里,由于身后的红肿,她只能维持着那个极其羞耻的姿势。
闻承宴拿出了的药膏。
他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微微发力,将她呈跪趴的姿势陷进深陷的床垫里。
“疼就喊出来。”他低声说着。
指尖沾了药膏,再次覆上那两团红亮肿胀的软r0U。这一次,他的力道变了。不再是带有惩戒X质的推拒,而是掌心完全贴合,带着一种深层r0u按的韧劲。
“唔……”
云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可随之而来的感觉却让她愣住了。
男人的掌心滚烫,在那片火烧火燎的皮肤上缓慢地画着圆圈。那些因为掌掴而淤积在皮r0U深处的酸胀,在他的r0u弄下竟然一点点散开,痛感逐渐被一种更深、更沉的酸麻所取代。这种r0u按带来的舒爽,甚至盖过了受罚的余痛。
他一边r0u,一边观察着那抹鲜红在掌心下逐渐化开,声音在午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磁X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婉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,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鼻音。这种被他亲手打碎又亲手接纳的感觉,让她的心理防线溃不成军。
然而,随着这种散淤的动作越来越深入,空气中那种暧昧的、黏腻的气息再次Si灰复燃。
由于身T在惩罚中已经变得极度敏感,这种恰到好处的r0u弄,对云婉而言更像是一种漫长而隐秘的挑逗。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虎口偶尔会擦过她最隐秘的边缘,带起一阵阵让她心惊r0U跳的电流。
那GU刚刚才收敛下去的水声,再次不受控地涌了出来。
闻承宴的目光落在她那处已经变得娇YAnyu滴、甚至在微微收缩的部位。他看着那一滴晶莹顺着大腿根部滑落,没入深sE的被单,眸sE陡然转深。
他没有停下r0u按后的动作,而是指尖一转,直接挑起一大块r白sE的药膏,不容置疑地抵在了那处Sh软的入口。
“先生……不……”云婉感觉到了一丝危险,腰肢不安地扭动。
“药还没上完。”闻承宴冷静地打断她,声音由于压抑而显得格外沙哑。
他修长的食指带着冰凉的药膏,极其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破开了那抹Sh红。
“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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